什么珍贵字画,古董古玩,金银首饰,都是上乘,价格放在太平盛世恐怕也要卖出不少的银子。
“褚氏见过王爷,王妃。”
曲澜修和凤倾城正在检验从李家带出来的物品,忽然听见一声雄壮的声音,褚翠花人已经到了躺下,此时正恭恭敬敬地跪着,脸上表情倒是平静。
“起来吧。”凤倾城琢磨不透眼前的这个女人,只能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谢过王妃娘娘,”褚翠花不卑不亢地起身,冷静至极地直视曲澜修:“王爷,李长治呢?”
“李太守想要谋害本王和王妃,已经被打入大牢了。”曲澜修平静地说了一句,然后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仔细地观察着褚翠花脸上的神色。
褚翠花眼神有些痛苦地动了一下,忽然就释然了,“这样也好,省的他再为非作歹了。”
语气中像是松了一口气,褚翠花仿佛心愿已了:“既然如此,贱妇也由王爷王妃处置。”
“你可犯了什么错吗?”凤倾城不动声色地问着眼前的女人,心中似乎在打算着什么。
“贱妇早年不该看上李长治,也不该让家父为他铺平道路,混到官位。”褚翠花神色冷静,平平淡淡地叙述着一切,似乎那些事情都已经与她无关一般。
“贱妇出生于商贾之家,父亲在江南一带也算是小有名气,褚家的势力在江南不说十分之大,可是也不小了。”褚翠花说起了自己的过往,平淡木讷的神情也终于有了些波动:“有一年灾年,我在门前看到一个晕倒的书生,便把他带回了家救治,这个人就是我的相公,李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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