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指了指自己的肩章:“老子现在比你大半级呢,你忘啦,谁让你这家伙爱闯祸,去年喝酒暴打了一文官,被降了半级!”
“那文官该打!谁让那狗日的说陛下是桀纣之君!”
杨朝庚大声回辩了一句。
苏安拉下脸来,指着杨朝庚:“你嚷嚷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这事你做的挺光荣,无论怎么说,老子现在就有资格管你!”
“是!”
杨朝庚只好挣脱开押解他的镇抚兵,然后站直了身子,大声回了一句。
这时候。
杜亭松先站了出来:“报告!这事跟杨参总没关系,是下官杜亭松主动触犯军法在先,杨参总只是来帮下官,并不知情,要惩罚就请惩罚下官一人!”
杨朝庚白了杜亭松一眼。
苏安也皱了皱眉,问着杨朝庚:“你呢。”
杨朝庚立即挺直胸膛,回道:“报告!下官刚才触犯军法是不得已,是为了保护民众安全!看见有民女被人羞辱,不得不站出来!军法与民众生命财产安全之间,下官不得不舍军法而保民众,以维护我近卫军军民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