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凡颇为无奈只得冒着鹅毛般的大雪继续走着,全身冷得直打哆嗦,嘴里却继续骂道:“狗日的老天,这天冷得连个能敲诈一笔的路人都没有。”
但正在简一凡这么骂着的时候,一名衣着华贵的人出现在了他面前。
“这位老兄想必是缺钱花吧,我看你四处打望米铺,却迟迟未前去买粮。”
这衣着华贵的人问起了简一凡。
简一凡见对方衣着不凡自然也不敢惹,也礼貌地道:“敢问这位官人您是?”
“鄙人陈近南,现为火器营佐领,汉军镶红旗人,巴牙喇纛章京苏克萨哈府上包衣。”
这陈近南笑着说道。
“原来您也是旗人,久仰,久仰,在下步兵统领衙门步兵营旗丁简一凡,不敢相瞒,在下最近的确手头紧,主要是家妻犯病。”
简一凡不好意思地说了起来。
陈近南直接拿出一沓大清钞票来:“这是五百两钞票!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天地会,你就能立即拿走这笔钞票,每月还能有三百两钞票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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