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王听后有些不舍地道:“什么妈妈,不过养了一场而已,她也为她赚够了银子!”
“这也是人之常情。”
邓文有说了一句,道:“现在阎应元他们一死,上面要是怪罪下来,只会怪罪两宫皇后和太子,我倒想知道知道陛下会怎么对付这两宫皇后和太子,现在这两宫皇后和太子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咯。”
“记得把王珑灭口!”
潞王提醒了一句。
邓文有笑道:“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丁启睿这时候站起身来,朝潞王和邓文有拱手一拜道:“殿下,王爷,既然如此,接下来,下官该进京了!发动朝中官员参劾阎应元,想必护太子一党的官员为保护太子,也会对阎应元等落井下石,坐实阎应元等擅攻他国、违背祖训之罪,到时候陛下除非真要开罪朝中清流,不然阎应元等就算是死也得不到一个好谥号。”
潞王和邓文有笑了笑。
而邓文有甚至亲自送了丁启睿出来。
……
南京秦淮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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