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众臣们皆回了一句。
唯独刘宗周、张慎言、黄道周三人颇为尴尬,因为他们知道皇帝陛下让他们来这里会审陈洪范,其本意就是让他们知道他们所同情的权贵士族又在背地里干了什么坏事。
刘宗周虽然是管都察院的,但这些日子,他也知道淮安城发生了什么事,甚至他也猜到钱庄关闭钱市以及炒粮挤兑这整个事件中,是谁在背地里使坏。
不过,刘宗周倒也没想到这些背地里使坏的权贵士族会丧心病狂到勾结地方军镇直接动用武力劫掠官粮。
这超出了刘宗周的认知底线。
也让同为士族的刘宗周颇觉得丢脸,脸上颇为挂不住,现在的他都有些无颜见眼前的帝王。
张慎言也是如此,所以,他全场一句话也没有说。
黄道周还因此眼眶湿润了起来,明显是伤心过度,内心叹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难怪陛下要如此严刑峻法,非是帝君残暴,而是士林已无圣人之德也!”
正因为此。
当朱由检宣布将张煌言押来的屠格等人押入东厂严审时,这三人也没再有脸争权,默认了让东厂来处理这事。
而屠格等人则是熊文举等权贵士族早就打入郑家船队中的死士,意图在张煌言通过海路押运粮食的途中以烧船的方式来阻止张煌言运粮到淮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