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狗!”
“汉狗!”
“汉狗!”
满洲旗兵萨素疯狂地鞭笞着他的包衣奴简一凡,以此发泄着因鄂山此时被明军活剐的惨叫声而激起的愤怒。
“主子息怒!”
“主子息怒!”
“主子息怒啊!”
衣着单薄的简一凡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打烂,伤心不已,承受着满洲旗兵的挨打,也感动疼痛不已,但他更担心的是是被萨素直接打死。
因为他真的还想活着。
还想活着到他找到他那被劫走的新婚妻子的那一天。
“主子打死奴才事小,主子自己伤了福体事大啊,主子!呜呜!奴才知道主子是因为明狗们欺人太甚才打奴才的!如果能让主子息怒,奴才被打死也活该,但主子待会还要冲阵,刀枪无眼啊,主子!主子留着奴才一条狗命吧,待会冲阵时,奴才还能继续为主子挡一下刀枪,不然,主子现在也没法立即找到一个奴才一样的人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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