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淮安一带有漕运之河、黄河、淮河三条大河,利于我大军机动和后勤供应,而不利于建奴机动与后勤供应,除非他建奴能自己带船来淮安一带;
当然,朕也不会轻易丢弃河南,朕相信河南不愿为奴的汉人也不愿意轻易把自己的家园拱手让给建奴,所以,朕还是要组织军民在河南与建奴打一打,但不会打决战!朕希望爱卿明白,也希望爱卿让河南诸士民明白!”
朱由检说后就看向了袁枢。
袁枢抿着嘴沉思了许久,最后才抬起一双盈满泪水的眼眸:“陛下,河南真要无可避免地为胡虏奴役吗?”
“非也!朕从来不想让朕的任何一处江山的子民为胡虏奴役,朕不是说河南沦陷后就不管河南,爱卿可知何谓敌后战场?”
朱由检虽然对袁枢这样说,但同时也看向了周遇吉和张凤翔等人。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应对建奴的战略。
大明这么大,天下汉人又这么多,和后世的那场著名的反侵略战争一样,不能只有正面战场,而没有敌后战场。
这反侵略的事不能只是非沦陷区的汉人的事,也是沦陷区的汉人的事。
总之,就是既有正面的大战也要敌后的袭扰和小规模战斗,让建奴攻不能尽全力攻,防不能尽全力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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