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周遇吉大声质问起来。
祖大寿的家丁大都低下了头。
建奴颁布剃发令不过两年。
所以,这些人大都还没有习惯剃发留辫,也还没自觉地认为金钱鼠尾是祖宗留下的东西。
而周遇吉这么一问,这些人也就本能的愧疚了起来。
“陛下说了!你们世受祖家厚恩,从不念皇家半点恩德,从不念是大明朝廷用的民脂民膏在养你们,却在为朝廷守边时从不肯与建奴血战,只认钱财不认忠孝之义,甚至还替祖家虐杀同胞!还替建奴屠我同胞!你们之罪难赎,也留你们不得!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把自己当朝廷的人,而是把你们自己当祖家的人!”
“不过,陛下还说了,既为汉人,就该站着死,不该跪着生!你们既是朝廷花重金养了多年的关宁铁骑,就该战死沙场,而不是苟且偷生!现在拿起你们的兵器,再与我近卫军决战,直到战死为止!”
周遇吉接着又喊了起来。
在场的关宁骑兵们懵了。
如果说自己大帅在主动投降后突然被当做重犯押进囚车,是让他们今天感到的第一次意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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