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绍宁问了一句,又道:“请钱公明示!”
“我与郑芝龙交厚,此人乃海上一霸,南洋皆为其所掌控,若我们投靠他郑芝龙,朝廷必不敢欺!”
钱谦益回了一句。
管绍宁摆了摆手:“不妥,这郑芝龙虽说如今称霸南洋,富可敌国,于海上连朝廷也不能与之争锋,但这郑芝龙乃小人也!难道钱公就不担心他郑芝龙将我们卖给朱由检吗?”
钱谦益则道:“这就需要我们对郑芝龙晓以利害,他虽然是小人不假,但他不是愚笨之人,他应该明白,他郑家这些年能在海上称霸全靠我们江南士绅支持,不然,他从哪里得来各种物资,可以说,我们江南士绅与他郑家本就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就不相信,他郑芝龙能放任朱由检打压我江南士绅不管。”
“钱公此言倒是有理,就算他郑氏背信弃义,我们也还有建奴可投,如今关键是要先转移走我们自己的家产。”
管绍宁点首说了起来。
“正是这话,现在建奴的大清尊重汉族缙绅,禁止旗人圈占缙绅田产店铺,我们可以通过郑家的关系,将钱财转移一部分到北地去开票号,如此,也算是有备无患。”
钱谦益说了起来。
“那就烦恼钱公尽快与郑家接触,看看他郑家会提出什么条件。”
管绍宁朝钱谦益拱了拱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