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如此,有大夫帮着治疗还是让受伤的官兵有所安慰,也让没有受伤的官兵没有因此对战争的代价感到过于害怕。
等朱由检来野战医院时。
他已经听到里面是叫喊声一片惨叫声一片,医护兵忙前忙后地跑来跑去。
“痛,痛啊!大夫,救救我!救救我!”
邓知远此时就在惨叫着。
他是旗队官,作为基层指挥官,不得不冲在最前面,而且不巧的是,他的旗队是正面与建奴硬打的第一排旗队,所以,邓知远不幸的因此被一建奴斩断了手臂的神经,此时也就疼得他大喊大叫起来。
他的属下杜亭松与岳长贵等在旁边看得十分着急。
而负责给他包扎的医护兵馨月也因此有些慌张起来,一边拿着用沸水煮过的纱布给他擦拭着血迹,一边也着急地说道:“没事的,没事的,你别喊,你别喊,大夫说你是筋被砍断了,虽然很痛,但还不至于要把整个手砍掉,你先忍着点,我给你包扎,你手别动。”
“你滚开!我要大夫,我要大夫来帮我!你一个丫头片子会什么,杜亭松让她滚!”
邓知远大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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