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见吴天泽要带他去看棉花,尤英博赶紧摆手。
他对这棉花一窍不通,要是真去了,说起行内话来,那他不得立刻露馅?
“不急?你刚刚不是急着要去找卖棉花的供应商吗?怎么现在又不着急了?你该不会是没有诚意和我做生意吧?”吴天泽急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刚之所以急着找供应商,是因为那时候这事还没个底,现在不是有你了吗,有你我还着什么急啊?货不用看了,我绝对相信你,就是......这价格,你打算怎么给啊?”尤英博打了个手算盘说道。
价格?
什么看货不看货,这才是吴天泽最关心的问题。
所以尤英博这么一说,他也立刻将刚刚的话题抛到了脑后:“这价格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最实惠的,只是......你也知道棉花的收成在九月,现在才入秋,现在有的棉花,都是去年保存下来的,先不说物以稀为贵,就说这保存费,人工费......可都是银子啊。”
听见这话,尤英博就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奸商就是奸商,明明是去年的存货,到他嘴里,还成物依稀为贵了。
见尤英博的脸色不太好,吴天泽又赶紧接下:“你可别看我这些都是去年的存货,这些货啊......不瞒你说,那可都是宫里的货,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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