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等她多说,苏绯色便又接了下去:“皇上,给珍珠膏下毒的人心肠着实歹毒,她不仅毁了云真公主的脸,还妄想借此事来陷害微臣,可谓是一箭双雕啊,只是......微臣就不太明白了,微臣不过是一个无品无级的小小女官,究竟有什么人会把微臣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微臣出事,对她......又会有什么好处呢?”
苏绯色这话,听起来像是疑问,实际上却是字字句句都把嫌疑指向了董贵妃。
毕竟......不管苏绯色在前朝树敌多少,在后宫,会恨她入骨,不惜一切也要铲除的人,只有董贵妃一个。
“齐福海。”齐国皇帝将苏绯色的话都听进了心里,藏在袖袍下的手用力捏紧,已经大概有数了。
“皇上有何吩咐?”见齐国皇帝喊他,齐福海赶紧上前。
“既然这批东西曾经经过你的手,那你也有嫌疑。”齐国皇帝对齐福海的信任果然不一般,连苏绯色都要跪着答话,齐福海却只是一句你也有嫌疑。
“皇上,这批礼物的确曾经经过奴才的手,但在场还有许多的宫人可以给奴才作证,奴才绝对没有对这批礼物动过手脚。”齐福海很是识相,齐国皇帝的话音落,他自己就先跪下了:“皇上若是不信,大可把那些宫人都找过来问问,一定可以还奴才一个清白。”
“嗯。”齐国皇帝清楚,这不过是循例一问,所以也没多说,直接点头。
见齐国皇帝点头,齐福海立刻朝旁边的宫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下去找人。
没多久,那天负责运送的宫人就都进来了:“见过皇上,见过贵妃娘娘,见过苏大人。”
“朕听说那日是你们帮齐福海运送苏大人的礼物到绮霞宫的?”齐国皇帝问道。
“回皇上的话,正是如此。”宫人们鲜少与齐国皇帝如此交流,答得一点也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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