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喝,一时间,不管是东厂守卫还是九千岁府的下人,都停下了动作,静等着他再次开口。
“无论是东厂还是九千岁府,都是九千岁手下的,本该相亲相爱似一家人,可如今呢?九千岁才刚刚被抓,我们便在这里大打出手,闹出笑话,这事要是传出去,让别人知道,别人该如何议论我们九千岁府和东厂?让九千岁知道,指不定九千岁把我们统统都杀了也不解恨。”断云说道。
“断总管现在说这种话又有什么意思,是你先带人来东厂闹事的,如今又想当好人?我们不过是遵守九千岁命令,死守东厂而已,何错之有?”东厂守卫也不甘示弱。
“哼,你们是遵守九千岁的命令,难道我们就不是按着九王妃的指令?众人皆知九千岁爱妻如命,你们如今竟敢违逆九王妃......若是九千岁或九王妃怪罪下来,你担当得起吗?”断云冷哼。
“东厂直接授命于先帝和九千岁,没有先帝和九千岁的命令,你拿谁来压我们都没用,若是九王妃要怪罪,只管去和九千岁告状,九千岁若是发话要属下死,不必你们动手,属下自行解决,这表忠心!”东厂守卫说得决绝。
断云气得嘴角轻抽,却也知道今天是肯定进不了东厂了,这才指着东厂守卫威胁到:“好,好,好,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禀告九王妃,看九王妃如何收拾你。”
“悉听尊便。”东厂守卫昂了昂首,好似丝毫不怕断云的威胁。
断云冷哼了一身,猛地朝九千岁府的下人一甩袖:“我们走。”
九千岁府的下人浩浩荡荡的来,如今又浩浩荡荡的带着伤离开,诚如一出闹剧。
而守在东厂外的宋凌俢眼线又赶紧相互使了个眼色,派一名代表离开了。
一路上断云都不敢有丝毫的闪失,生怕让人看出了端倪,只等回了九千岁府,这才赶紧转头朝苏绯色问道:“王妃,怎么样?见到尤老将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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