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脸色会如此之差?
为什么他会坐在宴会厅里,还和貊秉泓,貊秉烨同坐一列?
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出现在山水郊野里吗?
为什么......
苏绯色心底有好多好多的疑问,貊冰舞却丝毫没有要向她介绍这个人的意思,好似这个人根本就不重要,连介绍的意义都没有。
见此,苏绯色终是抿了抿唇,主动开口:“他是?”
貊冰舞被苏绯色的声音拉回神,又见苏绯色要问的人是白衣男子,眼底立刻出现了一抹不屑和怜悯:“他是三皇子貊秉忱,算起来,本公主还得喊他一句三皇兄,不过......三皇子的母妃死得早,至于他自己呢,你也看到了,就是一个能不能见到明天太阳都是问题的病秧子,别说是本公主了,就连大臣们平日里对他都有些轻慢,幸好父皇仁慈,没有因为他这样就对他不管不顾,连家宴也算上他一份,还让他和皇兄坐在一起,也算是天大的福分了。”
“貊秉忱......”苏绯色轻念了一遍白衣男子的名字,眼底的怜悯又深了几许:“宫中的太医如此之多,也无法治好他的病吗?”
“他那病不是普通的小病,听说是天生的顽疾,一出母胎就有了,而且永远治不好的,只能用天山雪莲做药引,勉强吊着一条性命。”貊冰舞如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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