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放干净点！”顾小北骤然冷了脸，眼睛一眯，“要不然待会儿，就算是你跪下来道歉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赵艳雅被她身上的煞气吓了一跳，往后退了退，“你……你对老师是什么态度！”
“好了！”校长往前一步，“不要吵了！还是楚心晶同学你来说吧，你听到的什么？”
“校长，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有人问顾小北是不是真的抄了他的卷子！”
“哦，你听到的是谁问我的？”
顾小北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但心里还是忍不住骂道：都怪这个纪凌天，简直就是个扫把星，只要遇上他，总没好事！
“就是……”楚心晶犹豫了一会儿，抬起头来道，“就是纪少！我听到纪少问她的！”
纪少那么讨厌顾小北，肯定不会包庇她的！
“哦……”顾小北拖长了嗓音，“纪凌天语数外三科都交了白卷，我考了满分，怎么能是我抄他呢？他理综考了满分，可我交了白卷，我是抄了他的姓名，还是抄了他的学号？”
“这……”
面对顾小北的逼问，楚心晶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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