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靳眠愣是缩短到了半个小时。
在会议临近尾声时,白靳眠推了推高挺的鼻梁上的眼镜环顾四周,银丝边框划过一道清锐的凌色,
“刚才我说的话各位有没有什么异议?”
几个医生纷纷摇头。
白靳眠视线落在这次的主刀医生,也是他徒弟宫鸣脸上时。
宫鸣也摇了摇低着的头。
白靳眠挑眉,手中的笔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子,
“这次的手术风险很大,心脏只有一颗。
整个手术过程中不允许有丝毫的纰漏。
既然各位没有异议,今晚就回去就好好休息。
希望明早的手术,各位不是像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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