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挡住白靳眠的宫鸣离开,桃桃才看清楚——
白靳眠头顶真的顶着一只霉霉小乌云!
只不过这朵小乌云的颜色,比桃桃之前见到的那些都要淡。
深灰的一坨,就像阴天的颜色。
所以刚才在灯光底下一晃而过,桃桃没有看清楚。
如果不是刚才白湛霆亲耳听到宫鸣的那番话,也是难以相信,居然没有人敢给严易峰动手术。
白湛霆信步走进办公室,
“你这双‘医界鬼才’的手,该不会就真废了吧?”
白靳眠烦躁的不耐道,
“所以你还没走,是想着进来讽刺我的?”
他这双手但凡能做手术,还用得着刚才那帮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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