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也说了,你只是听说而已。
桃桃既然是当事人,至少尿床这件事,应该由她自己来说。”
在桃桃用肉乎乎的小手背,抹了抹红得像小兔叽一样的眼睛。
小胸口还一抽一抽的,
“桃桃不哭哭,哭哭嘴巴要忙着……
忙着喘气,就木有办法说话勒。”
小团子两只小手在自己跟前忽闪忽闪的扇着,努力让自己平复着情绪。
这时,白湛霆突然发现桃桃一只耳朵是正常的淡粉色,而另一只红的像是要滴血似的。一看就是不正常该有的颜色!
男人的眸底泛起一丝寒意,
“桃桃的耳朵怎么了?”
面对白湛霆这次问的是她,孙老师把宿舍管理员想要掀开桃桃被子,桃桃却谁也不让掀,还顶了几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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