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进来,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进来。
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穿的白靳眠,急匆匆的道,
“我来帮她打!上次我去幼儿园给小屁桃打针的时候,她一点都没哭。
只有我能让桃桃不哭。”
然而。
白靳眠一抬头就看到桃桃撅着小屁股,正在挨针。
而她旁边那个,跟她手牵手的小男孩是怎么回事?
男人的眼神立刻就变得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打针牵什么手?手上有没有病菌?
牵小屁桃的手经过他同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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