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琯熙虽然还是一身国王的打扮,但他的袍子厚的像块毯子,可以脱下来给即将生产的母狼和小狼御寒。
把两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扑在母狼旁边的地上后,白靳眠拍了拍羽绒服,示意她躺到上面来。
痛极了的母狼为了小狼,几乎是缓慢爬上了羽绒服。
白靳眠以为,母狼生幼崽这种事,它自己看着生就好。但没想到这只母狼是第一次生产,没有经验,在那痛苦躺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发力。
看到母狼的肚子一紧一紧的,白靳眠深知如果这只母狼要是再不抓紧生的话,怕是母狼力气丧失,小狼也都是憋死了。
洁癖症的白靳眠迟疑几秒后,从口袋掏出医用手套戴上,手尝试着抚向它的肚子时,明显能感觉到头狼和母狼都很紧张。
白靳眠摸了下,预估着母狼肚子里的幼崽很多,少说也有五六只。
也不管两只狼能不能听懂,白靳眠看向母狼,
“我只能帮你辅助用力,狼崽能不能生下来,还要看你自己。
现在情况很紧急,等会我按压时你就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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