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泽那孩子,我也是看着长大的,对她虽不能视如己出,可该给的月例,从来没克扣,一应的福利待遇跟府里的小姐们都一样,也不算苛责她的吧?”
这是要说正题了,丁姨娘更紧张了:“不苛责,是芳泽她糊涂,我一定好好管教她!”
“不,她不是糊涂,而是她已经不是芳泽了!”
一句话如同惊雷,劈在丁姨娘耳边,“不可能,她是我一手养这么大,怎么就不是她了?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
大夫人站起来,盯着她的眼睛,“我乱说的吗?或许身子是芳泽,但是芯子里呢?
以前多乖巧安分,对你也孝顺的很,可现在呢?丁姨娘,你仔细想想,她跟以前的芳泽还是一个人吗?
换做以前,芳泽敢勾搭大爷,不敬嫡姐的吗?
她甚至连你这个母亲都不放在眼里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不得不说,大夫人误打误撞,还真就猜对了!
丁姨娘想起刚才程芳泽的冷漠,她们母女相依为命多年,以前女儿对她事无巨细,亲自侍奉,孝顺有加,可现在呢?
那眼神里满是嫌弃和鄙夷,没有一点儿以前的依赖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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