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个白眼,趾高气昂地走了。
气的小姐们都想揍人了,跟程芳菲告状:“大小姐,你看她,哪儿有一点儿女子的温婉柔顺,更是不把您放在眼里,一个庶女,她拽什么拽呀?”
“说起来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老实巴交呢,恪守规矩,现在呢,嚣张傲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皇亲国戚,谁都得捧着她似的!”
“也是啊,功课也好了,比以前聪明许多,进场在课堂上辩的夫子都说不出话来,只是女红针线却没以前好看……”
“不会是那鬼狐精怪附身了吧?要不然变化怎么这么大?”
程芳菲沉着脸,一言不发,眼底却闪着算计,她程芳泽真是缺少教训,该让她长点儿记性了!
程芳泽回到自己院子,气的灌了一壶茶,毫无一点儿淑女风度可言,丁姨娘坐在她身边,关切道:“累了吧?女孩子要注意言行举止,你这样喝茶被人看到了会说你没教养的,嬷嬷教的规矩你要时刻谨记啊!”
程芳泽却不领情:“整天的规矩教养的累不累呀,我是为自己活的,何必要在乎别人的脸色?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做,姨娘你别啰嗦了,我都够烦的了,回来还要听你唠叨!”
“花朝,准备热水,伺候我洗漱,花烟,你来,我有事儿吩咐你……”
丁姨娘双手紧紧握着,看着风风火火的程芳泽眼神复杂。
孟兆和再次来侯府的时候,是送定亲礼的,再有一年,他就能娶了芳菲回家,以后就是有太太的人了,将要担负起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说不上排斥,毕竟是青梅竹马长大的表妹,只是心底到底有些迷茫,细水长流的爱情,总少了几分轰轰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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