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连忙去询问,等回来的时候,领着两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像是一对儿父子,唯唯诺诺的跪下磕头!
“你们要告谁啊?”
府尹看了师爷一眼,这个案子还没完结,咋又接了一个?
汉子顿是嚎啕大哭起来,“草民告陈家少爷,他欺负了我女儿,害得她投井,还威胁我们,不准宣扬出去,还让家丁打我们,我可怜的女儿,爹没用,不能为你报仇!
老天开眼,今日碰到能耐人了,女儿的冤屈终于能说出来了,大老爷,陈家少爷没少糟蹋庄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
可恨我们庄户人家仰仗他们过活,只能忍着,能看到他伏法,女儿终于能瞑目了!”
府尹气炸了肺,合着他还是个惯犯,一拍惊堂木,“来人,把陈士昌打入大牢,本官要彻查,到底有多少百姓为你所害!”
陈士昌吓得魂飞魄散,衙役拉他的时候,还抱着他爹的腿不撒手:“爹,你救救我,咱家可就我一个独苗,我要是死了,陈家可就绝后了啊!”
陈老爷心如刀割,只好安慰他:“儿啊,你安心待在牢里,爹会想办法的,别怕……”
众书生都怒了,都这时候了,他不想着他儿子糟蹋了多少,妇人,还想救他出来,可见陈士昌走到今天,都是他一步步纵容出来的!
百姓们怒不可遏,纷纷往他身上砸烂菜叶子,臭鞋子,“畜生,不配做人,杀了他……”
段清凌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成功地喜悦,眼底满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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