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呀,段兄不如一起过府,帮宁某完成心愿。”赢澜大喜,他果然懂。
段清凌摇摇头,他在孤儿院长大,哪儿有机会学画画?
还是方雨晴偶尔来了兴致,会画几幅,他才多少了解一些。
“我是真不会,家贫,读书尚且难以为继,何况这种高雅的东西。
以前缺少笔墨,用炭笔练过字,所以懂一些,真的画不来,不是不肯教宁兄!”
赢澜眼睛闪亮,他这样坦荡的承认家贫,更让他刮目相看。
多少穷书生,打肿脸充胖子,最忌讳别人说他穷了,只有内心足够强大,才会不介意自己的出身!
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递给他:“出门未带银子,小小心意,段兄若是看得起我,就请收下,多谢你帮我解惑!”
段清凌虽然不懂玉,却看得出这块玉细腻通透,毫无一丝杂色,肯定是好东西。
有道是黄金有价玉无价,原本不想收的,可看他满脸真诚,马车里的布置也是极为奢华,这块玉对他来讲根本不算什么,也不矫情,收下挂在腰间,“正好,我缺块玉装点衣裳,笑纳了!”
赢澜嘴角抽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确实如此,这块玉配段兄正合适,如果段兄有事儿,可以去这个地方找我,宁某大多能帮得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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