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抽了那么多的血,年纪本就大了,奔波这么久,费钱费力,最终把儿子救回来,结果还是死了,能受得了才怪,可不得病了吗?
张蓉看他这种表情,更加意外了,觉得他肯定知道些什么,缠着他刨根问底。
书生就是这点儿不好,爱较真认死理儿!
段清凌只好讲了自己的分析,当然没有说自己去陈家帮他们治病的事儿,那就坐实了自己怀有私心,少了大义凌然!
“佩服,段兄真乃人才呀!”
“哪儿有,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小道耳!”
简单一句话,却满含哲理,满桌子人回味不已,摇头晃脑的仔细品味!
“高,张某很少服人,对段兄是真的佩服,听听这话,多有韵味儿,段兄今年有多大?”
“过了年十七岁了!”
张蓉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拍了他一个趔趄,“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咱们结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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