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凌嘴角抽搐一下,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运气不好,就考不过了?
李兴却大喜,一挥手,就是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足有十两重,喜得夫子们笑的满脸褶子。
段清凌明白了,人家故意说得好听点儿,讨赏银呢!
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呀,他对李兴的大手笔很不赞同。
最后他们联合推荐了衡芜书院,这家书院跟陶山书院毗邻,山长也是当代大儒,是仅次于陶山书院的第二大出院,最重要的是这家书院器重寒门子弟,出人头地的机会更多。
陶山书院虽然也招收寒门子弟,但是不过面子功夫,每年会有几个,但是满院都是权贵子弟,皇子世子的,寒门子弟都会自卑,原本的傲骨都被磨灭了,最终埋没了才华!
别以为进入那个圈子,就能让他们接受你,除非天纵之才,那些个权贵子弟,才不会跟寒门子弟为伍!
送走夫子,李兴高兴道:“老弟呀,你也听到了,现在就闭门苦读,过了年就是书院招生的日子,可不能松懈!
听大哥的劝,就搬来住吧,你那小院子,一个小厮,还是个蠢笨的,怎么能伺候好你啊?”
这话李兴不止一次说了,段清凌照例拒绝了,“弟弟我还是那句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呀,我喜欢一切靠我的双手来奋斗,大哥待我已经极好了,我不能一直依赖大哥,将来我怕还不起!”
李兴讪讪一笑:“自家兄弟,说什么还不还的,你不来就算了吧,来咱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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