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账房很是尽职尽责,心无旁骛地点了银子。
段清凌抖抖衣衫,摊摊手道:“我身上是一文钱都没得,刚起来,还没吃早饭呢,身上可不会带着银子,不信你们搜就是了!”
侯三则目光闪烁,没有继续呱躁。
“此事极为蹊跷,不过总归是铺子里这些人,栽赃陷害的把戏,很寻常,却很有效。
看来这人跟段先生不对付,先生可有得罪什么人?”
沈珺如不骄不躁,冷静的模样,跟她的年纪不大相符,直接问了重点。
段清凌看向侯三,“那就是这个侯三了,我看他对客人很是傲慢,昨儿还对我口出恶言,今天早上就发生这件事儿了,还真够巧合的!”
侯三赶紧道:“我可没住在店里,怎么偷得东西?你少诬陷我!”
“许你刚才口口声声污蔑我,我说两句实话还说不得了?
段某行得正坐得端,当日无钱葬父,都未曾有一丝作奸犯科,岂会对恩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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