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凌却突然红了眼圈,就差哭出来了,哽咽道:“臣当年,卖身葬父,大雪天,硬生生跪在地上一整天呀!
没法说,往事不可提!
林御史对吧,隔谁在雪地上跪上一天,铁打的身子能熬得住!
从那时候,我这膝盖,有点儿冷气儿就钻心的疼,多少个夜里,被疼醒了!
不瞒诸位说,我这膝盖一疼,准得变天,天气预报都没这么准!
昨晚上犯了,一整夜没睡好,无奈请了病假,为什么你就抓着不放呢?
非要让我出丑,把我血淋淋的过往逼出来讲,你才高兴吗?
咱们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对我呐!
多少百姓含冤,纨绔子欺压百姓,狗仗人势的奴才招摇过市,你不去管,逮着我不放,我刨你家祖坟了还是杀你满门了,你这么对我?”
满朝文武,听着心里都泛酸,他的过去,甚至当做励志故事给家族子弟讲,可没想到,他会留下那么重的病痛!
林御史也懵了,下意识看向了四皇子,这是他授意的,原本他觉得,一点儿小事儿,也扳不倒他,别弹劾了,四皇子不依,非要弹劾,这不,玩儿崩了吧?
建安帝也心疼不已,这孩子吃了太多的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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