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用脚丫子想,也知道肯定没好事儿,想起他和四皇子的关系,眼神锐利地盯着四皇子问道:“赵王殿下,你还没回答吴指挥使的问题,陆时蕴虽说我孙儿,他犯了罪,老夫绝不偏袒,不过此时还是先弄清楚殿下的嫌疑吧!”
跪在地上的陈府尹也感觉道:“启奏皇上,臣刚才正想回禀,是赵王府里的人和下官下了令,让下官通融,下官真不知道他是要刺杀皇上,否则借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听呀!”
这是要把刺杀皇上的帽子直接扣在他头上,顶多落个渎职的罪名,相比较串通四皇子刺杀皇上,罪名轻了许多,那可是要抄家灭族的,他可不背不起这个锅!
建安帝眼神冷厉,“陆时蕴现在门外候着,赵王,你先说清楚你为何这么做!”
四皇子跪在地上,“儿臣也不知,许是府中下人私下行动,儿臣敢发誓,从未有过谋害父皇之心,还忘父皇明鉴!”
建安帝下旨:“包围赵王府,所有的下人属臣,全部审问,无需顾忌!”
“是!”
吴刚领了旨意,飞快出宫,他不是四皇子那一派系的人,只效忠皇上,皇上一死,他这个指挥使的下场可不美妙!
加上他还未曾给自己留下后路,毕竟皇上正值壮年,身子骨也硬朗,他没想过安排后路的事儿,此时皇上要出事儿,等于断了他的路!
天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又多害怕!
怎么能放过罪魁祸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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