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被关押,生死未卜,老夫人又突然死亡,难以驱散的阴影,浮现在每一个人的脑子里。
吴氏匆忙敢来,第一句话就是喊来昨晚伺候的奴才们,毕竟他们嫌疑最大。
喜鹊和几个粗使丫鬟,满脸惶恐的跪在地上,她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喜鹊下意识道:“昨晚夫人您离开,没有任何人进过内室,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儿?求夫人明察!”
“一整夜,你们就不曾进来看看?老人家夜里起夜频繁,端茶递水,你们就没怀疑?
不管怎么样,一个玩忽职守的罪过就逃不掉,来人呀,把她们都给关进柴房里,听候发落!”
婆子同情地看着她们,老夫人死了,你们却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错!
“冤枉,少夫人饶命,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不理丫鬟的哀嚎求饶,婆子直接堵了嘴,扔进柴房!
吴氏阴沉着脸,看着满院子惶恐无助的下人,吩咐道:“府里正是多事之秋,老夫人暴病身亡,理应及早安葬,管家,去各家报丧吧!”
“老奴遵旨,只是世子还在牢里,没人送灵摔盆,可是不行的!少夫人您看,是不是找熟人求求情,让世子来送老夫人一程!”
管家说的有理,安葬老夫人,少了姜卫阳是不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