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凌碎碎念,说起家里的祖母和叔叔,烦得很。
跟癞蛤蟆一样,膈应的不行!
沈珺如笑了笑:“这事儿呀,要说简单也简单,谁家还没几门穷亲戚呢!
要是识趣的,破点儿财就当帮衬他们了,毕竟是亲戚!
可像你家这种仗着亲人趴在身上吸血甚至想要毁了你的也有,自然有另一种处置办法了。
但看你想做到哪一步了,是想小小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老实,还是想一劳永逸,彻底绝了这个后患!”
沈珺如眼里含着冷意,没有一点儿女孩子的软弱,也没装着善良的模样,因为她知道,段清凌不需要任何劝解,也不需要伪装什么,他从没嫌弃过自己的狠毒。
段清凌冷笑两声:“以绝后患最好,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是他们不珍惜。
而且我总觉得,我那个好祖母,可没把我当亲人,恨不得我消失才好,人的心思有时候很奇怪,看一个人不顺眼,那是哪儿都不顺眼,多看一眼都厌烦,你要是想着感化讨好她,才是真的蠢呢!”
沈珺如道:“说的很对呢,感情是不能以理智来衡量的。
你要是信得过我,那就交给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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