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凌穿着崭新的寺陵长袍,清秀的脸上满是自信从容,书卷气之中多了一些贵气,犹如大家族的公子哥儿一般。
脸上挂着谦逊的笑意,接待每一位来访的客人,心里却是极为得意的,前世他是孤儿,活的辛苦,这一世又是死亡开局,能走到今天的地位,真的很不容易。
宾客们也都很感慨,多少人呕心沥血地往上爬,倾尽家族之力,能熬个侍郎已经很不错了,他刚十八岁,又是寒门子弟,能走到这一步,他们也觉得这家伙真正是运气好。
沈时修和沈珺如早早过来,段清凌赶紧走到马车前,和沈珺如行礼:“沈小姐,后宅的客人,就麻烦你了。
我大嫂和锦桐都在,哪里做的不好,你多教导一下,辛苦了,改天我必有重谢!”
沈珺如忍着笑意,仪态端庄,打量一下气派的侍郎府,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他比前世走的更快,这么年轻已经是侍郎了,说不定能成为开朝一来最年轻的宰辅呢!
“怎么个重谢法呀?你有的我都不缺,还真不稀罕你的礼物,看我哥哥面子帮你一次,重谢就免了吧!”
沈珺如心情大好地和他开着玩笑。
段清凌眼珠转了转,低声道:“珺如说的对,我穷书生一个,全部身家都比不上你一个指头呢,要不,你收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好不好?
铁定的忠心耿耿,细致贴心,比谁伺候你都好,要不要考虑一下呀?”
沈珺如目瞪口呆,这家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跟自己表白的吗?
看似说是做奴才,傻子都听出来他打什么主意,顿时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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