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轻信陈深,为什么要任性妄为。
她真的错了。
这个时候,外头远远地忽然传来一道人声,“给小爷来两个羊肉包子,要腥膻的那种,越膻越好。”
虞非鹊的眼睛一瞬间亮了。
是柴克己,她以前很讨厌,见面都恨不得往地上吐个口水的人,但现在,听到他的声音,虞非鹊仿若听到天籁。
她有心张口,叫他一声。
然而马车忽然加速,柴克己的声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宁静。
虞非城微张的嘴又闭了回去。
她不能叫人,不能打草惊蛇。
虽然内心急的像着了火,恨不得立马回到清平郡王府,恨不得立马回到爹娘兄弟姐妹身边。
但身子也是真的酸,人也是真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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