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越高,人就越怕死,正如他现在这般,距离成功只差一步,现在死了,那他百年的谋划,全部成了过往云烟...
“本帝可以什么都不做,也可以什么都做,你若是在出言不逊,本帝更不介意割了你的舌头!”
阎落尘话音落下,魔剑一个上挑,把剌的双唇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你!”巴剌又惊又怒!
这阎落尘竟然真的敢伤他!
“想死?!”阎落尘似笑非笑,看中闪过一抹杀意。
巴剌:“!!!”
深深的看了阎落尘一眼,语气明显软和了许多:“阎落尘,我凤天学院与你并无仇怨,也不愿与你为敌,你究竟要干什么!”
阎落尘沉吟了片刻,看向身边的慕小七道:“黑泥鳅,你说。”
“本宝宝还可以挑战吗??”慕小七雀雀欲试,手中的擀面杖抡的虎虎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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