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这宅子里耽搁了一下午的时间,总算是从张彦的书房的暗格中找到了那个所谓的何进的信物,枣祗瞧了个清楚,只是一块成色极好的佩玉,上面仅仅雕着一个何字。
“走吧!”
枣祗找到了东西,自然就不便在这里过夜了。
“且慢!”
未等二人踏出宅院,张机忽的从身后唤住了二人。
枣祗看着这个整日里眉头紧锁的男人,不解的问道:“不知仲景还有何事?”
张机指了指早已被枣祗收入怀中的玉佩,带着些许迟疑的说道:“那玉佩上的字,似是新刻的。”
“新刻的字?”枣祗闻言一愣,将信将疑之下重新将那玉佩取了出来,目光重新聚集在了那单独的何字之上。
“某曾见过玉石之上的新刻之字,与这玉佩上的痕迹别无两样,且这玉佩之上更为粗糙,何大将军绝不会用这般玉佩作为信物,若是大人尚有疑问,可寻一刻石匠问问便是!”张机纠结再三,还是将这番话说了出来。
“谢过仲景提醒!”枣祗俯身行了一礼,在张机复杂的目光中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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