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浩持着文书,大步踏了进来,单膝跪在刘绍的面前,行礼言道:“韩浩拜见殿下!”
“起来吧!”刘绍苍白的脸庞上,依旧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疤痕。
蔡琰收拾了碗筷,对着刘绍微微一笑,随后带上了房门走了出去。
“是何要紧的事?”刘绍自然是见到了韩浩手中的东西,却是不紧不慢的问道。
韩浩跪坐于刘绍的对面,将手中的文书呈了上去,口中言道:“回殿下,前些时日殿下令某所查邓家数月之内与外交往,现已尽书文中,其中五月上旬,邓家曾遣人往长安购置米粟三百石,用以拓展宛城米铺规模,六月又有两百石自长安运至宛城,直至殿下回南阳之后,才断了供应。”
刘绍反复看了几遍这文书中的情报,顺带问道:“这些都是邓全交代的?”
“并不全是,此次宛城大火,邓家米铺中实际上逃出了一批人,其中有几人投奔了邓全,这些大多都是这几人所言。”韩浩奔波了一夜,双眼中甚至已经浮现了些许的血丝。
刘绍将这文书又还给了韩浩,起身撕开了面前窗纸上封着的布帛,那一瞬间,阳光透过窗纸照在了刘绍的脸上,映衬出失血的病态感。
“那张彦不是将账本交到孤的手里吗?你去将这些交给他,若是他不愿说些什么,就砍了吧!”刘绍绝不信张彦与此事无关,现在他的手里仅剩下邓全与张彦两个关键的线索,能否找出一些什么,就看这次韩浩的手段了。
“诺!”
韩浩将行之时,却被刘绍从背后喊住。
“孤所提议的请卢公任南阳郡太守一事,卢公可有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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