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弹琴与你听吧,我记得二哥你当初受伤了,就说这个方法最能止痛呢!”
蔡琰似是想起了什么,兴冲冲的起身跑到了古琴边,又不放心的看了眼刘绍,这才静下心弹了起来。
等到蔡邕回到屋外的时候,只听到屋内传来了阵阵的琴声,轻快的声调仿佛是昭示着屋内刘绍病情的好转,念及他处,他也仅仅是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相较于刘绍的苏醒,南阳郡太守羊续终于等到了来自朝廷的调令,因为刘宏本身知晓羊续有病在身,加上刘绍抵达南阳之后的情况他也心如明镜,是故这一次只是将羊续调往豫州,任了个颍川太守,从两者相比较来,甚至能算得上是升迁,这倒是出乎了大多数人的意料。
除却羊续之外,其余人便没有这个优待了,南阳郡上下官吏超过一半被刘宏下令免职监收入狱,仅仅只有邓全以及张彦是交到了刘绍的手里,让他自行处置,其余众人皆是被押送往洛阳,听候廷尉的审判。
这道圣旨乃是朝廷使团带来的,卢植一到宛城便将诏令下达给了羊续,对于这个结果,羊续自然是不能轻易接受的,在他看来,无论如何,宛城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多少也是有些责任的,若是他接受了这样的安排,世人该如何看待他,他自己也不会接受。
在蔡邕的支持下,羊续继续向朝廷上了封奏折,以自己患病为由,辞去了太守之职,准备回乡颐养天年。
卢植并不关心此事,他在乎的只有刘绍的安危,毕竟刘宏已经给他下达了死令,必须确保刘绍的安全,必要时刻,他可以先斩后奏,而刘绍苏醒的消息,自然是给了他一个较好的安慰。
在韩浩的带领之下,卢植终于见到了卧病在床的刘绍,相较于当初未曾离京的刘绍,现在的他已然褪去了原本的稚嫩,那淡漠的眼神是卢植从未在他的身上见过的,除却这些,刘绍似乎也变得更加冷淡了一些。
“殿下,陛下担心您的安危,特意派了臣前来护卫左右,以免殿下再受这般困苦!”卢植尝试着与刘绍搭上话,直到现在,刘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
身处一旁的蔡琰也是认识卢植的,在屋内的气氛逐渐沉闷下来之后,她便开口说道:“卢尚书,许医师说殿下如今正需静养,殿下是能明白陛下的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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