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绍府上的动静自然瞒不过那些个有心人,魏延自刘绍府上出来之后,便直奔城门口,往襄阳方向而去,而傅肜则是返回了义阳县。
这个消息不禁让邓全等人开始思量刘绍到底与魏延二人说了些什么,莫非是看出了自己正在算计他,而后想要算账?
于是当傅肜的义阳军在抵达宛城之后,很快便被邓全派人将全军的兵器盔甲给征缴了上来,名曰为了刘绍的安危,特意集体更换器甲,以加强义阳军的战斗力。
此事邓全也未曾去特意隐瞒消息,无非就是担心隐瞒了消息之后被刘绍所得知,这样自己就成了理亏的一方,而现在这样,从哪里看也都是自己的一片好心。
作为此事的核心,刘绍在义阳军被缴了装备的第二日便得知了消息,邓全对于他而言表现得过于明目张胆了一些,倒也难怪,他一个人外来的王爷,一无人脉,二无实力,这荆州的世族未必就一定会给他面子。
田丰正在整理羊续昨日送来的关于南阳郡近况的一些文书,抬起头来便看见刘绍一脸严肃的望向屋外,便宽慰的说道:“殿下,邓全此人不过是色厉胆薄,若是当真敢明目张胆的针对殿下,恐怕不用数日便会有人将其项上人头送往洛阳邀功,因此也无需急躁,只管等文长的消息便是了!”
刘绍闻言回过神来,将手中拿着的几份文书送回到了田丰的面前,随后便坐了下来:“孤不是担心邓全,孤只是在想,这些事情,羊公是否知情,自那日宴席之后,孤便再也未见到羊公,这一切事务皆是邓全在出面,孤心中有些担忧!”
田丰闻言也是一愣,不禁将手中的笔墨放下,皱着眉头思量了片刻,这才说道:“殿下何不亲往太守,借查阅文书之名见一见羊公,如此也好解了殿下的心事!”
刘绍见田丰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顿时明白了田丰的意思,左右思量之下,也无其他良方,便应了下来。
五月下旬的时候,宛城下了一场大雨,雨势一度将护城河给溢了出来,全城当中不少低洼的地方都被淹了,出于稳定民心的考虑,邓全索性将留守宛城的郡兵尽数派了出去防灾,而刘绍则是选在了这个时候拜访羊续。
因为羊续抱病的缘故,所以此时并不在太守府中,而在抵达了羊续自己的府邸时,刘绍这才发现羊续的府邸竟然只是一间又小且陋的房子,门外也没有门童等候着,于是刘绍便上前敲门,静静的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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