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众多锦帆贼不过两百米处,一个荆州兵头目,对着手持大斧的邢道荣愤愤不平的大声说道。
那荆州兵头目声音响彻,顿时引的远处的一些锦帆士卒,望了过来,内心顿时涌出火气,不过,想到自己老大还在帐篷里躺着呢,却是憋屈的收回目光。
听到自己铁杆小弟的话,那邢道荣转头瞥了一眼远处锦帆手中的精良武器和铠甲,不由想起项宇对自己的当着众联军面羞、辱,再想想现在项宇的现状,邢道荣顿时不由幸灾乐祸了起来,早就憋在内心的闷气,仿佛有了出气的地方,脱口而出道:
“那可不是,有一个想当反贼的统帅,下面来了一些山贼、水贼,那可不就是正好对上胃口了,把精良武器和精良铠甲给水贼也情有可原啊。”
口中的话刚刚脱口而出,邢道荣浑身一震,一个激灵涌起,脑海想到项宇那战场上凶残的模样,内心顿时就充斥着一丝后悔,只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想收也收不回了。
“头,你说的对!”
一旁的荆州兵小头目闻言,顿时赞赏附和道。
“那边的,你们说什么?谁是反贼?给我把话说清楚!”
只是,那荆州兵小头目话音刚刚落下,一个锦帆头目立即站了起来,指着邢道荣和那荆州兵小头目,大声呵斥道,同时更是向着这边走了过来,身后的锦帆一看自己的头都起来了,顿时刚刚的火气齐齐涌了起来,上百锦帆齐齐带着大刀压了过来。
看着上百锦帆竟然出头了,并且还齐齐气势汹汹走了过来,邢道荣面色顿时一沉。
“谁是反贼?今天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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