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山随口吃了几下那鲤鱼,想了一下后,放下筷子,吩咐道。
“爸爸,我吃了鱼头,你吃鱼尾………”
宫十七这话还没说完,被陈北山这一瞪眼睛,就不敢说了。
“听话!”
“吃完!”
她嘟着嘴巴,低声道,“爸爸,人家不能这么自私,你也要吃……”
“那你下次多抓点!”
陈北山兼着先让她多吃点的想法,“现在,把这些全部消灭了,听懂了吗?”
这么一说,宫十七果然也不再迟疑,如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飞速的风卷残云。
接下来几天,宫十七每天三点一线,而陈北山则是在地上种下庄稼。
米缸里面的大米,为了节约起见,也是一天只吃一顿,剩下的,全部都吃海鲜或者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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