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可能告诉黄老说，是这杨娜儿找到了他陈北山弄死陈柔的证据准备交给暗组，他才不得不下杀手的吧？
陈北山可没那么蠢，把自己的把柄丢给其他人。
他并没有半分和这黄老寒暄的意思。
听到陈北山的话后。
电话那头的黄老，眉头一皱，足足半响后，才轻轻摇头，“连根拔起？”
“这……倒是有些困难………”
有些困难？
陈北山眼睛一眯，瞬间察觉到了这个关键字。
有点困难≠没有办法。
也就是说，这个宁天策的背后还有一个超级大靠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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