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讷讷的看着,那远去的的士车辆,脑海中,只回荡着八个字。
明天上午,我们离婚!
离婚!
她、她、她怎么会,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薇薇不可能,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赵峰顿时猛然回神来,“一定是这该死的陈北山,陈北山逼迫的!”
十多年的颠破流离。
他早已经忘记了家族争斗,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比如。
他背靠赵家,的确不用畏惧陈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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