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斜道中,两岸绝壁深谷,许攸坐在一块石头上,大口的喘气,道:“吾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就遇上刘子民了呢?当年他绑架我,如今我还替他卖命,我这是为那般呢?哎!一失足成千古恨矣!”
郝昭道:“子远兄,你就别发牢骚了,这鬼地方,前不着道后不着店的,一时雨一时晴,赶快赶路吧。天黑后找个山洞好过夜。”
许攸道:“伯道啊,你还年轻,我哪能跟你比,我得歇一歇,马匹都杀了吗?”
郝昭道:“兄弟们舍不得杀马啊,宁愿拖着马走。”
许攸道:“这鬼地方以前吾也就听说过,可真的一走完全是俩回事,你看我脚都变细了。前面还有多远能不能走通我心里没底!”
郝昭道:“文远兄在前面抢修道路,前面有一处塌方的乱石堵住了。咱们已经走了十一天了,想来应该快到了吧。哎,已经摔死摔伤十几名兄弟了。”
“走吧,前面看看去,也不知还有多远!”
褒斜道中,有些毁坏的栈道,还要修复,有些转角处连个脚板宽都没,人走都很费劲,马匹就更难了,眉县到汉中直线距离只有四百二十里,但山中打圈,很多弯道算起来不下于六七百里。每天走走停停,能走五六十里就很不容易了,有时一天也就走二三十里。
刘苟在陈仓往天水一带,又留了几天,他也在算时间。在房中很急,来来回回走来走去。
蔡琰道:“你这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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