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道:“如今天下太平?要军师何用?难道你想造反?
狗子道:“平常人看不出,难道子远也看不出吗?天下虽然看似平静,但朝廷弱而地方强,如此下去早晚会出大事,只要有一人举事,定会大乱!到时先生还怕没有用武之地吗?”
许攸道:“话虽如此,可天子正青春鼎盛,只要天子尚在,这天下就乱不了。”
狗子笑道:“天子最活不过三年!”
许攸道:“你肯定?”
狗子道:“不瞒子远,我师父曾是宫中太医吉平。我从小就跟他学岐黄之术,又在刘宏身边多年,你觉得我会拿这事骗你吗?”
许攸道:“可就像你说的那样,天下大乱,公子又怎么能是那些封疆大吏的对手呢!你本钱太少,声望太差,天下有志之士都知你是内侍太监,怎会投你,你怎么招览人才?没有人才何谈打天下?”
狗子道:“不瞒子远,这正是我苦脑的地方呢!所以还请先生相教!”
许攸脑子转得飞快,摸了摸胡须。道:“公子姓刘,不如干脆说自己是汉室宗亲,在宫中是受天子刘宏相邀,为避免引起误会故而偶尔假扮内侍,但这些都是受刘宏指意而为!”
狗子道:“可我父母死在哪我都不知道怎会是汉室宗亲?这不闹笑话嘛!”
许攸道:“公子连假扮太监祸乱后宫之事都敢干,假认个宗亲又算得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