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是心惊。这事要时一时大意,刘苟一出事,那大伙这些年就全白忙活了。
周洪道:“主公,这事我有责任,一直想着对外,却忽略了对内。您万万不可再进宫,当初何进就是这么死的。”
刘苟道:“这不怪你,咱们以前没经历过,哪想这么多啊!不过现在咱们君臣想想怎么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许攸道:“把这些内侍,全部处死,以除后患。”
刘苟道:“全部处死?这是不是太过了,起码有一两百啊!”
许攸道:“如若不诛杀干净,若有一人不轨也将后患无穷,内宫不比外面,若有异心,很难防备,这些人中谁知道他们有没被刘协收买过?从刘协执意要回洛阳来看,这位少年天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主公若不下狠心,要是步了何进后尘岂不冤死?”
刘苟道:“哎,一次杀这么多人于心之不忍啊!况且我只有猜测,并无证据,要不派人把他们送到许都去怎么样?”
周洪道:“送去许都到也不无不可,只是这样,天子会不会以为主公是想造反?有意清除他的耳目?”
刘苟道:“如今天下哪个诸候干的不是造反的事,天子知道又能怎么样。曹阿满实力还不是太强,还没胆量与我开战。咱用不着看他眼色。再说,不过是清除些内侍太监,我只要没公然称王,谁也不能说什么?”
刘苟见贾诩一直没说话,道:“文和,说说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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