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但说无妨!”
冰冷的话声响起,袁绍连头也没抬,目光也未看向蒋奇。
“将军,我们现在处在信河下游,前些日子大雨使上游的堤坝饱受摧残,此时那长长的土坝已然是奄奄一息,摇摇欲坠。”
说到这里,蒋奇的语气不禁急迫了起来。
“哦?即使他堤坝崩塌又如何,我们在信河的下游。。。”
袁绍话说到一半,眼睛突然瞪得像铜铃一般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蒋奇,你说信河的堤坝有溃堤的风险?”
“正是!”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我军的营地在信河的下游,而且多是低洼地,若是信河决堤,对我营地的破坏不敢想象啊!”
袁绍想到此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河水漫地,士卒惊慌的四下奔逃之景象。
“太可怕了!蒋奇,我现在命令你,赶快带一队人马,去上游修缮河堤,万万不能让河堤有溃堤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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