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孙权一直试探争取,刘表却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一直坚定着自己的想法。孙权见状是甚是心急,心道:要是再不能够争取刘表的同情,这事情估计就没了回旋的余地了。
“州牧大人,你也是有父母的吧!若是你的父亲去世之时,尸首却不在家乡,你会任他在外游荡还是如何?”
“我父亲早已去世,你已经没有如此假设的机会了。我念你是个孩童,才让你在我面前如此白话了半天,现在我已经被你说的心烦意乱的,你识相的话,赶快自己滚出荆州城吧!”
没想到刘表见孙权对他一直纠缠不放,便气愤的下了逐客令。孙权闻言,先是一惊,而后便语气急切的辩解道。
“州牧大人,江东与荆州本应交好,可是您如果这样执迷不悟,那就是给荆州竖起了一个大敌啊!
我兄长孙伯符也算是小有威名,若是与荆州不死不休,我想荆州地界上应当会战火不断,少有宁日。”
“怎么?你这是在威胁我?”
刘表闻言,顿时被气得吹胡子瞪眼,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不禁变得急促了起来。
“州牧大人,你可以把他看做威胁,也可以把他当做示好。
袁绍,袁术兄弟二人,给你写来书信,最主要的目的那就是为了让你拦住我军,现在任务已经是完成了,你尽可与袁绍袁术两人写信请功。
而我们迎归我父亲的尸首之后,会回到江东发丧,这样便也算是给你佐证,你已经完成了二袁交给你的任务,这样两面不得罪,岂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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