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妾身只是突然离家,甚是思念!”
“哈哈哈!听说过恋家的,没听说过像你这般恋家的。你才刚刚从家中出来不几个时辰,就如此的念家了?”
董卓贪婪的目光在貂蝉的身上不断的打量,见貂蝉一脸的恐惧,当即嗤笑一声。
“不,并不是这样的!”
董卓哪管貂蝉的话到底是何意思,他只在乎这洞房他是否能如愿以偿。
董卓抓起一条丝绸腰间束带,用力一扯,只见貂蝉的衣裙便尽数散开。
啊~
…………
吕布府上,偏院的碎石小径之上。吕布手中提着一个酒坛,披散着头发,踉跄的走着。身上酒气熏天,惹得身边的随从,也远远的避开。
“哈哈哈!义父?他竟然因为我的一句话出言呵斥,他。。。”
哐当~酒坛从吕布的手中滑落,瞬间碎成一地碎片。而吕布却仍烂醉如泥,苦笑着坐到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