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勋的副将见寻了许久,也没有寻得孙坚的踪迹,不禁出言猜测道。然而话音刚落,张勋便就出言反驳道。
“不可能,一般人只要拿到传国玉玺,他怎敢在诸侯联军附近久留?
而且他们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被发现的几率肯定会很大。他们又不傻,又怎么会犯险呢?
我感觉应当是我们的追击方向错了,孙坚所部应当是走的通往颍川的官道。”
张勋此时才下了定论,因为回江东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南下到长江岸边,顺流而下可达江东,另一条路就是走陆路,一路东进也是可以到达的。
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即使一万的大军行军的速度再快。但是也是难以在一天一夜之间走出去近二百里路,即使手下的士卒不吃不喝,也是受不了的。
“我们走错路了,随我去通往颍川方向的官道,继续追击!”
张勋想明白了,孙坚逃跑的方向,便就即刻下令,全军都调转了马头。因为这传国玉玺是重中之重,既然袁术安排自己前来,自己定然不能辜负了他对自己的信任。
三千骑兵此时连续奔驰了数个时辰,骑兵,战马都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还没跑出几步,便就已经哀声一片了。
“将军,兄弟们长途奔袭数个时辰已经是十分疲惫了。况且胯下的战马奔驰上百里,也近乎力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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