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必动怒。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态,谁也不能超脱其外。”
步六孤云不卑不亢的回道,他并不想在拓跋霸的遗体前反驳拓跋青,因为拓跋霸对步六孤云的恩情确实是不小。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好一个生老病死人之常态,我现在就要你死,你敢不死吗?”
拓跋青闻言,脸色骤变,脸色阴冷的都可以滴出水来。说出的话也是咄咄逼人,根本就没有给步六孤云留一丝一毫的退路。步六孤云见状刚想发作,但是看到一旁床榻之上正安安静静躺着的拓跋霸,步六孤云便就强自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大王您消消气,老王突然逝去,我也喊道十分的可惜。不过大王,还是要请您记住,手下并不是您的出气筒,并不是用来让您随便发火的。”
“呦呦呦,你说话还硬气起来了。你难道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了吗?如果没有我的父王,你现在算个屁!”
拓跋青此时也怒火攻心,口不择言了。然而步六孤云听到这些,也觉得没有必要再跟拓跋青客气了。
“我算个屁?哈哈哈我算个屁!”
步六孤云冷笑道,看向拓跋青的目光渐渐的阴冷了起来,因为步六孤云所站立之处就是营帐的门口,所以拓跋青的退路算是已经被步六孤云给牢牢的扼住了。
“拓跋青,我倒要问你,你何德何能能够担任鲜卑王如此重要的职位呢?”
“我凭借我父王是鲜卑王,所以我理所当然的继承,这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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